认识我们的 “全球英雄” 部分获选选手

熊鑫

中国成都

22 岁,用心脏起搏器管理心脏疾病。

2013 年,熊鑫出现心脏停搏后接受了心脏起搏器疗法,让他“再次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随后,他开始跑步,以此来寻求内心的平静和快乐。2016 年,他参加了成都双遗马拉松,以 2 小时 10 分钟的成绩完成了半程马拉松。

“马拉松就像生活,有好的路段,也有差的路段,关键是要保持乐观的态度。这是我从跑步中收获的感悟。”

熊鑫认为,帮助他人让他的人生变得有意义,他想要向世人证明,心脏病从未阻止他“追求多彩生活的步伐”。除了跑步和学习医科专业外,他还在当地一个博物馆担任志愿导游,是一名 Rh 阴性血液捐献者、足球队队员和合唱团成员。正如熊鑫所说,“不要灰心,你会发现人生充满无限可能。”

楚淑芹

楚淑芹

中国承德

49 岁,用脑深部电刺激疗法控制某些特发性震颤症状。

楚淑芹在姐姐的不断鼓励下,从学生时期就开始坚持跑步。7 年前,她接受了脑深部电刺激疗法来帮助控制某些特发性震颤症状。从那时候起,她就一直保持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

淑芹坚定提倡要鼓励那些罹患运动障碍疾病的患者乐观面对疾病。她也参加了许多患者权益宣传计划,一直鼓励其他患者战胜身体障碍,保持积极的生活态度。淑芹承认,如果当初不相信医生和医疗技术,就不会有今天的她。“这段经历让我对生命有了新的感悟”。

潘芳彦

潘芳彦

中国漳州

27 岁,用胰岛素泵管理 1 型糖尿病。

潘芳彦是一名来自中国福建的小学英语教师,她在2012 年被诊断为患有 1 型糖尿病。如果没有使用胰岛素泵疗法,她的教学生涯可能就此中断。更为重要的是,她自 2013 年佩戴胰岛素泵后,恢复了正常的、丰富多彩的生活。

芳彦喜爱书法和剪纸,常常将自己的作品送给朋友们。她还酷爱体育运动,几乎每天坚持打 2 小时的羽毛球,常常进行5 公里跑。芳彦集合了一小群 1 型糖尿病患者,一起锻炼和交流。“我很感谢胰岛素泵,因为它,我才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潘芳彦表示。“我认为,这是一个向中国糖尿病患者人群发声的绝佳机会,灌输信心不仅可以改善身体健康,而且可以提升生活的整体品质,”潘芳彦说道,“而最美好的事则是通过运动来实现这个目标。我真心期待踏上明尼阿波利斯的跑道。” 

焦飞

焦飞

中国三门峡

焦飞接受脑深部电刺激疗法来帮助控制帕金森病症状。

焦飞还在读小学时就被诊断患有帕金森病,这一消息完全改变了焦飞的人生轨迹。焦飞称,他是中国已报道的最年轻的帕金森病患者,在全球记录的最年轻患者中排名第四。

进行手术之前,焦飞甚至连行走都很困难。焦飞在 20 岁时接受了脑深部电刺激疗法,此后才得以恢复行走能力。如今,焦飞已 经23 岁,他每天都会练习行走。他不仅能行走,而且可以每周至少跑 20 英里。

此外,焦飞还在他接受治疗的那家医院里志愿为帕金森病患者和患者家庭提供建议,以此来回馈和帮助他人。

Ernesto Luis Espinola Espinosa

Ernesto Luis Espinola Espinosa

墨西哥

42 岁,接受了胃旁路手术来治疗肥胖症。

Ernesto Luis Espinola Espinosa 的体重曾有 280 磅,属三级肥胖,并患有胰岛素抵抗、脂肪肝和血脂异常。对他而言,进行锻炼和均衡饮食很困难,而且他需要快速改变生活方式。因此,他在2015 年接受了胃旁路手术,并开始坚持更健康的饮食和跑步等定期锻炼。

Ernesto 现在每周跑步37 英里以上,成功减掉了84 磅体重,并且对参加长跑比赛满怀期待。他对“第二次人生机会”心怀感激,并且跑步让他领悟到只要下定决心,就能成功。Ernesto 还认为他的努力为他的女儿树立了永不放弃、不达目标不罢休的榜样。

他希望分享他的故事,激励他人做出必要的改变,活得更健康、更有活力。“医疗技术能够改变很多人的人生,但是我们自己也需要努力。最终,最大的改变取决于我们自己。”

Shawne Flaherty

Shawne Flaherty

加拿大

48 岁,使用人工心脏瓣膜来管理心脏病。

Shawne Flaherty 患有先天努南综合症,她在3 岁时被诊断出心脏瓣膜问题。因为她那时太小,医生无法确定她能否承受如此高风险的心脏瓣膜修复手术,而且即使她能活下来,也无法确定她能否学会行走。

但 Shawne不仅挺过了这些难关,她还要实现更多目标。她对跑步充满热情并通过跑步来舒缓情绪,她的主要社交圈子是当地的一个跑步社团。2010 年,在得到心脏病医生的批准后,她开始长跑。至今,她已经完成了超过 28 场半程马拉松和 5次全程马拉松,并获得了参加 2017 年波士顿马拉松的资格。

“我拥有强壮的心脏和健康的生活方式。现在,我跑步的成绩越来越好,我的目标是再次参加波士顿马拉松。”

Shawne 定期在跑步团体和慈善机构中进行演讲。她希望她的故事能够帮助其他人追求健康、直面挫折并实现目标。

Fridleifur Fridleifsson

Fridleifur Fridleifsson

冰岛

47 岁,使用植入式心律转复除颤器 (ICD) 来管理心脏病。

Fridleifur Fridleifsson 在2009年还是一名体重超重的上班族,之后他成为了优秀的长跑选手,于2011 年以 2 小时 48 分钟的成绩在柏林完成了其首场马拉松。

此后,他还完成过其他马拉松,包括 2012 年芝加哥马拉松、2013 年波士顿马拉松和 2014 年伦敦马拉松,成绩均名列前茅。Fridleifur 同时也是冰岛赛会纪录保持者。直到 2015 年,他在睡觉时出现了心脏停搏。在他的儿子打电话呼叫救护车时,他的妻子、也是一名护士对他实施了心脏复苏。医生称,Fridleifur 良好的身体状况挽救了他的生命,这是一次“电力故障”。他们为他植入了心律转复除颤器。

5 个月后,Fridleifur 便获得批准参加纽约马拉松,他和妻子仅花了 4 小时便完成了赛程。“在我的所有长跑成绩中,这是我最好的一次成就。”

Fridleifur 觉得他获得了第二次生命机会,十分乐于与他人分享这段经历。“心怀感激,拥抱生活。不要期待像从前一样做所有事。但是,你能够拥有新的目标,并用新的方式实现它们。”

Bruno Helman

Bruno Helman

巴西

23 岁,用胰岛素泵管理 1 型糖尿病。

2013 年,18 岁的 Bruno Helman 被诊断患有 1 型糖尿病。在此之前,他发生过可能致命的夜间无症状低血糖。在胰岛素泵的帮助下,他的糖尿病得到了控制,之后很快他便开始了跑步。

“尽管我的父亲在他20多岁时就开始跑步,但我此前从未跑过步,因为我认为跑步很无趣。Bruno 决定进行马拉松训练,以表示对父亲的敬仰。

2016 年 5 月,在父亲的陪伴下,Bruno 在里约热内卢完成了他的第一场全程马拉松。Bruno 现在常说,他已感染了“跑步热”,迷上了这项运动。“如果坚持均衡饮食、治疗和锻炼,即使被诊断患有糖尿病,你也能够活得比以前更精彩。”

Bruno 现在拥有更多的自由去进行他最热爱的事——旅行。Bruno 在不到 3 年的时间里造访了超过 12 个国家,还前往冰岛参加过一项面向 1 型糖尿病患者的运动挑战赛T1D Challenge。作为巴西国家糖尿病协会的志愿者,Bruno 热衷于分享自己的故事,以推动和鼓励他人(主要是年轻人)开始锻炼身体。

KEVIN SHMUCKAL

Kevin Schmuckal

美国

43 岁,使用取栓支架和机械取栓疗法来治疗中风。

13 年前,在妹妹的鼓励下,Kevin Schmuckal 开始为他的第一场马拉松比赛进行训练。“我当时不怎么运动,从沙发懒虫到跑马拉松,我花了六个月的时间。”从那时起,跑步便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也鼓励家人和朋友参与跑步。

2017 年 1 月的一天,正在跑步机上跑步的Kevin因脑内血栓发生了严重的中风。在医生用取栓支架为他移除脑中血栓后的第二天,Kevin 就起床走动了。“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会好起来的,而且还能继续跑步。能走之后就能跑,而跑步将让我恢复以前的生活。”

Kevin 计划加入中风幸存者小组,让更多人知道取栓支架技术。他说,如果他的经历能够鼓舞到哪怕只有一个人,能够对他人产生积极的影响并让他人过上更健康的生活,他都会感到无比满足。

SEAN DOYLE

Sean Doyle

英国

49 岁,使用冠脉支架来管理心脏病。

Sean Doyle 十分热衷跑步,经常参加当地的跑步赛事和每周的 5 公里团体跑步活动。2013 年,在一次例行跑步中,他因严重的心脏病发作而昏迷,当时他的生存率只有百分之六。其他的跑步者对Sean实施了心肺复苏急救,随后救护车将他送到当地医院,他在医院里遭受了第二次心脏病发作,植入了冠脉支架。

出院后,为了恢复跑步,Sean 循序渐进地训练,包括和他的俱乐部朋友们一起参加跑步训练。现在,他严格遵守医嘱,只参加距离少于半程马拉松的比赛。他还成为了全球最大的心脏病患者在线运动社团 Cardiac Athletes 的一员,通过跑步努力行善。

“跑步就是我的生活。作为一名心脏病患者运动员,去年我为了替英国心脏基金会募集资金跑了 2000 英里,还参加了呼吁保留一间本地医院的活动,也就是那间曾救我一命的医院。”Sean 希望自己的故事能够让更多人意识到心脏病的凶险,并帮助有心脏问题的跑步者们重获新生。

TORIE MIELE

Torie Miele

美国

27岁,使用医疗器械帮助控制胃轻瘫(一种影响胃部肌肉的疾病)症状。

Torie Miele在 19 岁时被诊断患有胃轻瘫,之后开始接受药物治疗。但在她大四那年发生了一些变化。她开始感到剧烈疼痛、持续反胃、难以进食,体重因此下降了 50 多磅。

在无药起效的情况下,她与胃轻瘫抗争了 3 年。到 2012 年,Torie 的胃肠科医生获批使用胃电刺激器对她进行治疗。术后一星期,Torie 从大学毕业,她终于吃下了几个月来的第一餐。她现在一周至少跑步两次,她说跑步可以让她坚持“追逐目标”。她还定期和其他胃轻瘫患者联系,通过演讲分享自己的经历,并组织活动为相关研究筹款。

“我支持的不仅是胃轻瘫患者,而是所有遭遇困难的人们。我相信,不论前方有多少障碍,我们面对困难时都要保持积极的心态,坚定追寻梦想。”Torie 希望她的主张和故事能够帮助大家了解胃轻瘫,让其他胃轻瘫患者知道他们并不孤单。

BEN CARLSEN

BEN CARLSEN

美国

38 岁,被诊断罹患肺癌第四期,接受肺部导航和活检系统的帮助。

跑步让 Ben Carlsen感到平静,让他暂时忘却对疾病的忧虑。Ben 是一位跑龄 15 年的活跃跑步者,跑步让他更明确人生的真谛。

Ben 大力提倡粉碎“只有吸烟者才会得肺癌”的谣言。当他在 36 岁收到肺癌诊断书时,他是一名强壮的非吸烟者,对于为什么自己会患肺癌,他百思不得其解。Ben 想通过继续保持健康积极的生活并讲述自己的经历来帮助人们走出这个误区。

得益于肺部导航和活检系统,Ben 的病情很快得到确诊,因此能够及时接受恰当的治疗,让生活重回正轨。Ben 认为跑步给他带来了平和的心态,让他能放开烦恼。

“我知道癌症改变了我的生活,但是跑步却带给我平常心和许多极好的明朗时刻,这是无价的。”

KELLY RIEGEL-GREEN

KELLY RIEGEL-GREEN

美国

44 岁,通过脑分流手术治疗长期颅内压增高,并使用医疗设备监测心脏。

Kelly Riegel-Green 是一名律师、一对双胞胎的母亲,还是 Team RWB、Infinite Multisport Triathlon Club和 I Run 4 Michael 等社区和运动组织的活跃成员。她积极地鞭策自己去实现目标。在减掉 100 磅体重、达到一生中最完美的体型后,她开始参加铁人三项中的百英里骑行竞赛和跑步比赛,这样的成就促使她不断为自己设定更高的健康目标,同时也提升了她的自信心。

2014 年,Kelly 被诊断患有颅内压增高。这种严重的且无法治愈的疾病影响了她的平衡能力、视力和听力,导致她接受了 8 次脑部相关手术和针对颅内压增高(曾被称为假性脑瘤)的多次治疗。

尽管如此,Kelly 依然把精力集中在完成一次铁人三项赛的目标上,同时悉心养育十多岁的双胞胎和继续她的法律事业。“跑步与铁人三项意味着我已经克服了障碍。我活了下来,并且变得越来越好。我可以做到不可能的事。”Kelly 希望自己的故事能够激励其他人,并提高人们对颅内压增高和分流手术的认识。 

FIONA MCKIERNAN

FIONA MCKIERNAN

美国(来自爱尔兰)

35 岁,使用植入式医疗器械来管理泌尿系统疾病。

对于 Fiona McKiernan 来说,跑步能够表现出她的决心和韧性。她曾经将自己的尿潴留问题作为秘密,一直没让家人和朋友知道。13 年后,她通过跑步找到了勇气与力量。Fiona 在2010年植入了一个管理她的泌尿疾病的医疗器械,此后她得以摆脱疾病、自由奔跑。

依靠这个医疗装置,Fiona 能够不断尝试实现新的活动水平。她已经完成了三场半程马拉松,曾飞越美国大峡谷,也近距离欣赏过美国黄石公园的老忠实泉。

在重返职场后,Fiona 也取得了全新的职业进展,并因对公司的卓越贡献备受认可。

Fiona 非常享受自己良好的身体状况、充沛的精力和新建立的战无不克的自信。她最近的目标是重返家乡爱尔兰,在那里完成一场半程马拉松。

MOLLY DICROCE

Molly DiCroce

美国

使用脊柱和骨骼融合器械治疗腰椎间盘退行性疾病。

Molly DiCroce可以说是一名斗士,她的第一场“战斗”始于高中时期。那时,她被误诊为肌肉拉伤,只能不甘心地放弃了跑步,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不得不一瘸一拐地走路。她最后被确诊患有腹股沟盂唇撕裂,但跛行造成了真正的损伤:肌肉萎缩、椎间盘突出、椎间盘膨出和背部坐骨神经痛。

Molly 在青春年华经受了多年的剧烈疼痛后,接受了腰椎融合治疗。尽管医生告诉她,她很有可能无法再次奔跑,Molly 还是依靠对自己生命中的英雄——她的父亲的敬仰树立了自信。

Molly 的父亲在与癌症抗争的过程中完成了 31 场马拉松和 7 次铁人竞赛。“每次跑步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他。我想如果他能做到,那么我也能做到。每当跑步时,我感觉他就在我身边。”她说。

JOSHUA SIMON

Joshua Simon

美国

通过分流手术来治疗脑积水。

Joshua Simon 无法想象没有脑室腹腔分流术的生活。作为一名早产儿,Joshua 在出生前后经历了持续脑室内出血,这很快发展成脑积水,即一种脑腔内积聚过多液体的疾病。

Joshua 出生后12 个小时,他的父亲给他起了一个充满爱与希望的昵称:PJ——意为“骄傲与欢乐”。在出生 21 天内,他接受了脑室腹腔分流术。

整个童年时期,Joshua 都需要进行物理治疗、作业治疗和言语治疗。高中时,他开始接受伸展治疗,并在治疗师的鼓励下开始尝试跑步。他做到了。大学时期,Joshua 曾担任越野跑团队队长长达 3 年。

如今,Joshua 知道身体状况并不能代表他的一切。相反,父亲赋予他的昵称让他以另一种方式发现了自我。Joshua 一直提醒自己,“我的名字叫做 PJ,我无所不能。”

LYNN HALL

Lynn Hall

美国

使用神经刺激疗法来管理疼痛。

Lynn Hall 在18岁时就已成就斐然——她是梦想成为飞行员的美国空军学院的学生,并且已经拿到了私人飞行执照。

然而,当她患上了令大脑快速肿胀的脑炎后,她一生的梦想就完全幻灭了。从那天起,Lynn 便开始与使她日渐衰弱的疼痛抗争。医生尝试了无数种药和治疗手段来缓解她的疼痛,但都没有奏效。神经刺激疗法起了作用。疼痛终于能够控制住了,Lynn 如愿以偿地回到了学校,从大学毕业,开始了她的职业生涯。

但给 Lynn 提供身体和精神动力的是她回归积极生活方式的做法。Lynn 植入了神经刺激器后,参加了两场超级马拉松,还登上了美国科罗拉多州 14000 英尺的最高山峰。Lynn 曾经为备考美国空军学院而开始跑步,她如今为了完成给自己不断设立的新目标而继续奔跑着。